父亲为儿子讨公道,熊某面临重大困境
郭先生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了一条微博,此时距离儿子在餐厅遭遇熊某的事件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六天。9月11日,他在其名为“老表在长沙”的账号上发文,表明他出面进行反诉,并对此毫无愧疚。他强调,他的诉求并非为了索赔,而是为了给他的孩子争一个法律上的公道;如果胜诉,赔偿款将全部捐献给青少年公益项目,而维权的费用则由他自己承担。郭先生的表述没有长篇大论,也不带激情的控诉,但每个字都显得格外沉重。他提到“注定有人说我蹭流量”,这句话道出许多深层次的事实。为了给四岁儿子争取一个法律上的清白,作为父亲的他早已做好了被攻击的心理准备。而熊某接下来的遭遇,正是一记出乎她意料的反击。
事件自8月26日起发展至今,熊某的姿态仍未改变,她始终希望得到书面道歉,或要求郭先生一家三口公开录制视频承认四岁男孩“故意摸臀”。而郭先生拒绝这一要求时展现出的坚定立场十分明显:四岁的孩子甚至连言语表达都还不够流利,承认“故意”的后果将伴随他终生。郭先生曾提及,孩子回家后询问“爸爸,我是不是做错事了”,他对此无以回答。经过三次由派出所调解的谈判,均以失败告终,熊某在调解期间曾两度因呼吸性碱中毒被救护车送走,事后对外表示自己失眠焦虑,要求男童父母赔偿精神损失费。她试图将自己塑造为“受害者”,但没有预料到郭先生在这十六天里的行动。
郭先生选择了理智地进行回应,他并没有进行人身攻击,而是陈述事实:孩子是在奔跑过程中,由于过道狭窄失去平衡,手部无意间碰到了熊某,这并非网上盛传的“摸臀”或“猥亵”;四岁的孩子根本没有性别意识,也不具备任何主观恶意。9月9日晚,他再次发布视频,这次态度显得更加温和,坦承因关心孩子的情绪和身心状态,未能及时向熊某作出完整的致歉,对此表示遗憾。同时,他也对参与调解的街道工作人员、律师及妇联人员表示感谢,认为双方能够在理性框架中进行沟通协商。他明确表示愿为孩子的无心失误承担相应责任并致歉,但绝不接受将四岁孩子硬套上“故意摸臀”或“猥亵”的负面标签。
9月10日,知名人士罗永浩在微博上发声支持郭先生,认为应当反诉熊某,认为这种人为制造矛盾的行为会对无辜的人造成伤害。他提到,若需帮助,愿意提供法律支持。次日,郭先生对此作出了回应,但并未提及报复或让熊某承担什么代价,而是从法律角度回击,寻求为孩子维护一个法律上的清白。这个“法律上的”定语,恰恰显示出他所寻求的事不是社交媒体上的争吵,而是希望通过法律途径为此事画上一个句号。
如果将这一事件仅仅解读为一次餐厅的纠纷,许多事实都会变得难以解释:一个成年女性被一个奔跑中的四岁孩子碰到,正常的反应应该是微微皱眉,或者看看孩子奔向的方向,最多向家长说一句“看好你的孩子”。然而,熊某的反应则是追去抓住郭先生的衣领,持续1分50秒,随后要求书面道歉和视频认错,并强行将“故意摸臀”写进协议中。这样的反应超出了普通纠纷的范畴,更像是为了流量而操作的剧本。
熊某的账号名为“轻松熊”,在事件发生前粉丝仅约一万,而在争议爆发后,粉丝数迅速飙升至三万二,甚至仅用半天就增长了超过五千人。她自己就曾称自己是做自媒体的,当然希望流量,但不会被流量裹挟而颠覆事实。翻阅她的历史内容,可以发现她总共只发布了八条作品,其中两条与此次事件直接相关,另外还有一条涉及与宿管阿姨的争吵教程,以及因顺风车拼客问题与司机争执的视频。今年2月,她曾发布一条控诉顺风车司机私自拼客的短视频,获得了25万的点赞,导致司机受到全网的围攻。随后,该司机澄清,车上搭载的是他的母亲和妹妹,属于平台允许的亲友同行,司机无辜受到害怕和指责,受害情况持续了大半年,而无人为其辩护。
熊某在每次争执中都乐于自我角色化为“受害者”,对司机采取女性权益的立场,而对宿管时则是维权的立场,而面对四岁的幼童时,又上升到了“性骚扰”的指控。她的这一系列操作背后,实际上是将每一次人际摩擦变为流量素材,塑造冲突对象为压迫者的伎俩,因为只有通过“受害者”的身份,才能在道德的高地上获取流量收益。人民日报在9月9日的评论中对此作出了明确的回应,指出“四岁男童的肢体接触,不是制造流量漩涡的素材”。评论中还提及了更严肃现实的问题:就连四岁男童在奔跑中偶然的触碰,都需承受“性骚扰”的指控,被置于网络舆论的目光下。如此,其他很多被拖入网络漩涡、承受公众审判的平凡人又该如何自处?
随着郭先生反诉消息的曝光,熊某所面临的局势急剧恶化,远比账号被封禁的问题更为严重。9月8日,她的抖音账户被禁止关注,营利权利被暂时停止;其微博账号也被启用了防护机制,无法再接受关注。抖音方面对此的解释为,为了避免因用户争议行为获取流量后与商业利益挂钩,造成更大范围的争议与违规营利。因此,该平台对争议事件相关人员做出“冷静关注,限制变现”的管理。对于一位全职依靠自媒体流量获取生计的人而言,这将是一次严峻的考验。